似乎这是费里尼自传式的献给妻子的电影。但如果只是诚实坦率就可以拂去赞帕诺、或者是导演自己曾犯下的“恶行“,那想去拍电影的男人恐怕要排长队了。给电影的三观一星。
言犹在耳,人何止已天涯
《卡拉马佐夫兄弟》看了80%,我在杰索米娜的脸上看到阿辽沙。这向外和向内延伸的路、这一条兽性、人性、神性的滑轨,似乎说明了为何很多家暴受害人无法断然离开施暴者。虽然我在理性上无法喜欢这如幼犬般无辜、脆弱、灵动、执着的银幕女性形象,亦不愿看到影片由女性的不被看到的陨落来帮助有毒的男性气质完成人物弧光、从而使全片的情感浓度和表达深度达到巅峰,但我还是不能阻止自己被拉入一个孤独的漩涡,这个漩涡的吸引力是生理性的,几乎就是音乐对人脑做出的事。马西纳在不同影片中的眉毛值得一座奖杯。主题旋律非常耳熟,好像在德沃夏克哪首写给弦乐的曲子里听过。
A-. 看时不以为然,看后却悲从中起。且不论缺乏尊重的关系是否算爱,真正动人的悲剧,在于转瞬即逝的神性闪光:洁索米娜经由“傻子”的“神启”,肩负起救赎赞巴诺的“意义”,却转眼目睹神迹被扼杀,救赎被证伪,意义被消除。那段刻进人心的主旋律,就像一次次唤醒爱的尝试,越重复,越徒劳,越神伤。演员们的一颦一笑都在揪心,结尾击溃所有防线:爱与悔都被海水淹没,大路从此只有孤独。
费里尼的片子总在是结尾的时候让人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